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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廣州現龐大墓葬群 “天外來客”身世成謎

 

沙頭墓葬

正在緊張考古發掘當中的官洲“生物島”讓伴隨廣州考古界多年的一個謎團浮出水面:主持大學城和官洲島考古發掘的廣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考古研究室主任張強祿告訴記者,番禺、南沙、海珠一帶近年整理發掘的漢代墓葬已經超過200座,僅在官洲島上,已經發掘的墓葬就有60多座。如此衆多的墓葬表明,兩千年前廣州一帶的先民們在這兩塊土地上的活動相當頻密。但是一個令人疑惑的現象是,番禺和南沙的墓葬群極少伴隨著古代人類聚落之類的活動遺迹被發現,它們仿佛是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這些墓葬的墓主究竟是誰?他們從哪裏來?爲何要選擇這裏作爲身後的永久居所?

番禺南沙漢墓規格不遜廣州

據介紹,番禺、南沙正式的考古發掘工作開始于20世紀90年代,早期主要發掘的墓葬群包括崩沙崗墓地、大石墓地、沙頭墓地、屏山墓地、員崗村墓地等,其中有些墓葬群的墓葬數量相當可觀,如沙頭墓地勘探出22座磚室墓,是南番禺區內第一次發現的一個頗具規模的漢代古墓群,而且墓室保存較好,即使放在廣州中心區域,如此密集的漢代磚室墓葬也比較少見。又如屏山墓地,範圍東西長約1千米,南北寬約250米,共發現了15座漢代的磚室墓,分布在屏山的幾個山岡中,而且由于這處墓地在被發現時已經展開基建,一些墓葬遭到破壞,被毀多少已經無法查明。

而從2003年持續到2004年的小谷圍大學城考古,勘探面積達134600平方米,發掘清理的文物埋藏點共35處,清理古墓葬145座,其中漢墓占絕大多數。計劃于年內完成發掘的官洲島上的墓葬中,也幾乎清一色是漢墓。

張強祿說,番禺境內的漢墓多出于東漢時期,所發掘的墓葬無論從墓型還是隨葬品規格均不亞于廣州同時期漢墓。以屏山墓地爲例,雖經盜掘,仍清理出刻寫有銘文、數字、符號等內容的墓磚近600塊,如此集中和大量地出土漢代銘文磚的現象在嶺南尚屬首次,僅帶有“番禺”字樣的墓磚就達4塊。更重要的是,屏山一座墓中,出土了一塊“番禺都亭長陳誦”字樣的墓磚,這表明遲至東漢中期,市橋台地已經成爲南海郡東南近海地區拓展的一個重要地點。

龐大墓葬群與“番禺南遷”有關?

包括沙崗墓地、大石墓地、沙頭墓地、屏山墓地、員崗村墓地,以及大學城、官洲島多處墓地等在內的多個漢墓群,都分布在今番禺偏北的範圍內。張強祿表示,這些墓葬規模普遍較大,並非一般平民之墓,多是有地位或者家産豐富人士的墓葬。但是由于目前並沒有古代人的遺骸出土,出土文字提供的線索也有限,因此要還原這些墓葬中墓主在生時的場景還非常困難。因此一連串的考古謎團也就接連冒出:如果漢代這一帶沒有較發達的城市、村落等人類聚落,爲什麽像陳誦這樣的官員不葬在廣州附近,卻遠葬于大石、屏山、沙頭一帶?爲什麽市橋台地不見東漢以前遺存,而在東漢時期突然冒出飄峰北坡、沙頭、屏山等數量較多、規模不小的墓?爲何廣州漢代墓地常見晉、南朝墓葬分布,而這一帶的墓群中卻沒有?

有些專家推斷,這些如同“天外來客”一般的漢代墓群可能和傳說中的“番禺南遷”有關:清代顧祖禹在《讀史方輿紀要》中說,“漢平南越,改築番禺縣城于郡南六十裏,爲南海郡治,今龍灣古廟之間是也”。這個番禺城“南遷說”成爲多年來專家們爭論不息的一個觀點。按照地理位置和當時的度量計算,新的南海郡治應當在番禺市橋至沙灣一帶,但從目前發現的考古資料來看,市橋沙灣一帶乃至珠江後航道以南的番禺境內,還未有發現漢代的遺址和東漢早期之間的墓葬,更沒有城市的密集型建築或衙署類的大型建築遺迹發現。如果按照記載,這個遷建的治所從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至建安二十二年(217年),存在長達328年,不可能沒有留下遺迹和墓葬的蛛絲馬迹。因此“南遷說”仍是一個不確定的“假說”。

出土文物揭示古港顯赫地位

就文獻記載和考古發現來看,直至南越國之前,嶺南地區青銅文化發展的中心都集中在珠江以北的丘陵台地上,如粵北、粵西、粵東等地。到了漢代,漢武帝平南越之後,受海上絲綢之路興起的刺激,番禺等沿海口岸迎來了發展契機,這或許也多少可以解釋爲什麽到了漢代,番禺、南沙一帶的墓葬數量會迅速增加。這正如海上絲綢之路的開辟帶動了鄯善、樓蘭等西域古國的興盛一樣。

張強祿認爲,漢平南越“武帝使人入海市琉璃”又想要發展海上貿易,因此沿海貿易港口的地位就更加突出。這樣的背景下,伴隨著戰爭性的移民、屯兵、屯田,加快對番禺等地區的開發是必然的。番禺、南沙都屬古番禺的轄地,又地處珠江入海口,境內河網縱橫,地勢以低丘和沖積平原爲主,珠江的八大河口,有四個分布在這一帶,即虎門、蕉門、洪奇門、橫瀝門,內河及海上交通條件十分便利。加之漢軍滅南越後“縱火燒城”,使南越國都番禺城受損,政治地位下降,相應地促進了港口經濟地位的上升。

番禺、南沙一帶的漢代墓葬是嶺南地區地域發展格局的重要見證,墓中出土的大量文物表明,至少到了東漢時期,嶺南地區已經在很多方面大大縮小了與中原地區的差距。例如出土的水田模型等,就可以說明番禺不但在東漢時已經掌握了牛耕技術,而且已經懂得不斷圍地造田,平整土地等一系列農耕技術,在制陶、禽畜養殖等方面也都有了長足的進步。(蔔松竹)

 

發布時間:2009/7/18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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