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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嬢嬢的笑容回來了

王飛

 

人本網藝術鑒賞

2018年從部隊轉業後,我來到四川省泸州市江陽區某街道工作,也就是那個時候我認識了“法輪功”受害者貴嬢嬢(化名)。

愚昧無知,中邪太深

2018年3月的一天,我們工作小組按計劃對邪教受害者進行走訪,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貴嬢嬢。聽同行的同事們講,貴嬢嬢是一個很頑固的“法輪功”癡迷人員;作爲一個教轉新人,我的心裏也充滿了好奇。見到貴嬢嬢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樣貌,年近八旬,面色憂郁,木讷地坐在輪椅上,不大的眼睛警惕地注視著前來走訪的每一個人,冷若冰霜。工作小組進入房間後,貴嬢嬢坐在輪椅上歇斯底裏地叫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20多年的“練功”洗腦,貴嬢嬢邪教思想的毒顯然是中得很深了。她的二女兒王岚(化名)站在旁邊,無奈又心酸地勸說母親:“政府是來幫助你的,你練功有啥子用,還不是癱瘓了要我們照顧。”

她的“神”沒有保佑到她

王岚告訴我,上世紀九十年代末,貴嬢嬢聽人家說練“法輪功”可以強身健體,生病不用吃藥,就陷了進去,每天神神叨叨的。家裏人都反對,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因爲長年患高血壓、糖尿病等多種疾病且拒醫拒藥,幾年前貴嬢嬢一下子就癱瘓了。練“法輪功”20年,她的“神”、她的功法最終還是沒有保佑到她。“記憶中母親自打練功那天起,她的臉上就好久沒有笑容了。”王岚望著窗外憂傷地回憶著,不知不覺眼睛裏閃爍著淚花。

自嘗苦果,牽累兒女

貴嬢嬢的丈夫去世多年,她每月享受著企業的遺孀補貼。三個兒女很早都辦了買斷,自謀生計,也都有了自己的家庭。疾病纏身、癱瘓的貴嬢嬢沒有人照顧,三兄妹商量後用母親的補貼請保姆照顧生活。但是看到貴嬢嬢每天在家裏練功,保姆幹了幾天就推辭走了,一連換了5個保姆,沒有一個超過半年的,無奈之下兄妹三人只好輪流照看。

2020年王岚離了婚,一個人靠著每月一千多的退休金獨自撫養孩子,兩個哥哥商量後就讓王岚去照顧母親,他們每個月出點生活費給她貼補家用。“媽媽行動不便,我每天都要用輪椅推她下樓曬太陽,又要輔導孩子,沒有經濟來源,壓力太大了。”這是每次我們走訪時王岚說的最多的話。

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工作小組了解到貴嬢嬢和王岚的困難後,主動協調屬地社區、小區物業,給她找了份保潔工作,這樣她平時在本小區打掃衛生,既方便照顧母親,每個月又多了近2000元收入。王岚感激地告訴工作人員:“太感謝你們了,我媽媽給你們添了這麽多麻煩,你們還這麽關心我們,感謝政府。”

2021年春節前,工作小組約王岚和她的哥哥王永(化名)座談,探討盡快讓貴嬢嬢脫離邪教泥潭的方法。他們兄妹主動告訴工作小組:感謝你們對我們媽媽的關心,感謝你們能處處爲我們一大家著想,我們兄妹這段時間也商量了幾次,下定決心要配合政府開展工作,全力勸說媽媽,爭取讓她迷途知返。她被毒害得太深了,我們也好久沒有看到她開心的笑容了。

迷途知返,重拾親情

過了一段時間,王岚打電話給我,告訴我方便的話去她家裏一趟,“我媽媽思想有點變化了!”電話裏王岚激動地說著,我隨即將這個消息彙報給工作小組組長。大家半信半疑地來到她家裏,敲開門,像往常一樣和貴嬢嬢、王岚打招呼,沒想到坐在客廳裏輪椅上的貴嬢嬢主動回了句“你們好”。工作組成員不由自主地面露驚喜的表情對視了一眼。這次再交流,貴嬢嬢沒有了反複念叨的“經文”,沒有了歇斯底裏的叫喊,臉上不時地出現絲許的笑容,耐心地靜聽。和他們一家談話氛圍很好,交流也很順利,這個時候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年長的慈祥嬢嬢。

後來我才知道,自打貴嬢嬢練功後,兒女們就沒有再和她一起過過年。這次春節,王岚三兄妹相約來到母親家過年,每天噓寒問暖、悉心照料,幾個孫輩孩子每天圍繞在貴嬢嬢身邊打鬧嬉戲,大家晚上一起看電視節目,一起聊孩提時代的點點滴滴,一下子讓貴嬢嬢“練功”的心思散了。三兄妹趁機“文火慢炖”,耐心地、細雨無聲地勸說貴嬢嬢,十幾天下來,貴嬢嬢那顆被拐走的心重新被拽了回來,慢慢習慣了這樣兒孫滿堂的天倫之樂,習慣了這樣溫暖家庭生活狀態,兒女們期盼的笑容也重新布滿了她的臉上。

 

發布時間:2021/11/30 15:35:00,來源:中国反邪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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