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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黎春

 

美术作品欣赏

我叫黎春,今年33岁,家住四川省南部县定水镇新华路,我的丈夫是一名中学教师,儿子八岁。现在,老公教书,儿子上学,我做点小生意,我们这个三口之家是温馨幸福的。但是,十年前我们却经历了一场悲剧,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1998年结婚后我们过着恩爱甜蜜的令人羡慕的小日子,特别是我第一次怀孕后,老公对我更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但是,他也很忙,又当班主任,教的课又多,还要上晚自习,很多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成了真正的“闲妻”。我性格内向,感情偏激,爱情绪化,所以经常觉得烦燥,觉得无聊。由于生活圈子很小,一般都呆在家里看杂志、看小说。有一次,一个远房表姨拿给我一本《转法轮》,那里面描绘的神奇功能和“法轮天国”让我很向往。因为我有点贫血,爱头晕,我就照着书上讲的在家里练起了法轮功,练了一段时间,我感到身体和精神都很好,于是我买了些磁带和光盘,开始有计划、有规律地练功。

为了“长功”,吃过晚饭我就腆着个大肚子,到镇上的练功点去和功友们一起练功,听功友说练法轮功是最好的胎教,练了功有了“法轮”,可以给胎儿增加营养和能量,还可以使胎儿更健康、更聪明。我虽听得半懂不懂的,但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便更加积极地坚持早晚练功,一点也不松懈。有时老公下课回来,我说我在做孕妇操,他就赶紧过来给我擦汗、揉肩、捶背……。后来,老公听说我在练法轮功,就说:“春儿,你是有身孕的人,怎么去练功呢?为了你和孩子的健康,你最好不要练,据我所知那个功容易走火入魔,有点邪乎哦。”我说:“我练的是健身奇功,学的是宇宙大法,对我对孩子对家里都是有好处的,师傅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呢。”说着还把《转法轮》拿给他看,他越看越绉眉头,最后将书重重一摔:“简直是歪理,胡说八道!我正式警告你,这个书不能看,功也不要练了。”我正想争辩,他却拉开门上课去了。可我并不想放弃,就利用他到学校上课的时间背着他练功。

一次,老公下晚自习回来对我说:“我说不能练哇,你偏要练,你们法轮功人员在天安门静坐示威,还围攻中南海,这样违法乱纪的事都干,法轮功绝对不是什么好功。从现在开始你坚决不能再练了,少去惹些事非。”我却与他理论:“到天安门去就是要国家支持我们练功。‘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只晓得教书,不要管我。”老公又急又气,冲过来要抢我的书,我挺着大肚子迎上去,他只好忍气退坐在沙发上。为了练功,我们第一次吵架吵得很厉害。但是就算与老公吵,我也仍然没有停止练功和学法。我一心想着修炼,脑子里成天充满着“消业”、“上层次”、“圆满”等思想,已经越来越入迷了。

1999年6月,我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这是我们全家的宝。我疼爱我的儿子,我为我的儿子骄傲。因为他的健康、俊秀、聪明是大家公认的。但我却错误地把这一切归功于我练法轮功,错误地认为这是“法轮”在护佑,是“师傅”的赐予。对法轮功我更加深信不疑,对师傅也更加崇拜。为了不耽误练功,坐月子期间我就在床上学法练功,不等满月我就下床修炼,夜间给儿子喂奶后也不忘打坐一会儿。老公怕我越陷越深,就劝我把精力多放在孩子身上。我假装答应,心里却想着偷偷练。不久,老公对我说:“你看电视没?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国家取缔了。”我一团雾水,是不是弄错了,这么好的功怎么成了邪教呢?为了弄清情况,我找到以前的功友,他们说,放心,练功不会错,师傅说那是“迫害”。只是我们以后暂时不在公共场合练。从此,我就在家偷偷地练。

一天下午,老公上课去了,我像往常一样,把还不能坐稳的儿子放在沙发上,用两个枕头给他“夹”住,不让他东倒西歪的。我盘腿坐在客厅里,对着儿子开始练功,做了一阵顺时针、反时针的掌式旋转后,我开始闭目冥想。突然,“嘭”的一声,儿子从沙发上栽了下来,我本能地跪着向前抱起儿子,儿子青脸青神地,好半天才哭出声来,继而哇哇大哭。我又急又怕,眼泪直往下滚落,我摸遍了儿子的头,没有伤口,但很快头顶部就隆起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包,很显然是头先着地倒栽下来的。我慌得六神无主,只有一个劲儿地抱着孩子哭。我更不敢告诉老公,不敢说是我练功把儿子摔伤了。为了瞒住老公,我一连几天不让他抱孩子,后来包包消散了,我又给儿子戴上帽子,老公终于没有发现。

但是,从此,聪明、健康、帅气的儿子开始成天地哭闹,吃奶后经常呕吐,目光渐渐呆滞,手脚变得僵直,坐不稳,直不起头。老公也渐渐发觉儿子有些不对劲儿,私下和我商量,想带他去做个检查。我心里突突地跳,因为我明白,这绝对是那天摔的,我知道摔出问题了,但我相信只要有师傅保护,就不会有什么事儿,也怕看病吃药会增加儿子的“业力”,我就敷衍着说:“没事儿,还小,再大点就好了。”我更加长了时间,加大了强度,去除杂念,一心向法,加紧“修炼”,心里还默默地祈祷“师傅”保佑,因为我知道“师傅”是法力无边的,他的“法身”随时随地都在保护我和儿子,是不会有危险的。可是,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儿子仍然耷拉着脑袋,口水流得很多,经常无缘由地一阵阵哭闹,哭闹时脖子僵硬,头后仰,双手反剪扭曲,两脚蹬直痉挛。直到这时,我仍然相信师傅的“法身”会保护,或者是我自己练功不长进,甚至心想是不是儿子“业力”太重了。我这个愚蠢的女人!就这样,我一边欺瞒、推诿、拖延,一边加紧修炼,虔诚地祈望“师傅”显灵,因此而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最后,老公强行抱着儿子跑了好几家医院,儿子被确诊为脑瘫(后天损伤所致——实际上就是我摔伤的),医生说半岁前是可以治愈的,但现在恢复的可能性已很小。虽然老公心里一直是满腹狐疑,我却不敢承认这罪恶的现实:是我练功害他摔伤的,我是个罪人!

不仅如此,因为痴迷法轮功,我摔伤了儿子,这一摔就摔成了脑瘫,摔成了脑瘫还因信赖“师傅”延误了治疗,没有了恢复的希望,最后还因此夭折了他小小的生命。一岁零七个月的时候,儿子的病情严重了,这次新增加了舌根僵直,喉头痉挛,使他无法吞咽,不能进食,连水都咽不下。他就这样在我们的眼前生生地走了,耗尽了他最后的一点能量,带走了我们所有的爱、痛和泪……。

他走得很安祥,可我却不能安生。根据儿子摔伤前后明显的变化和医生的分析,我确信他是损伤性脑瘫,是我痴迷法轮功摔伤后延误治疗造成的,我因此犯下了大错,因此害死了我的儿子。我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啊?我配做母亲吗?我还是人吗?

为练法轮功我和我的家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我和儿子需要“法身”“保佑”的时候,李洪志,你的“神通”、你的“法力”在哪里?难道你说的都是骗人的?我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歪理邪说害的!可惜,我醒悟得太迟了,我的儿子再也唤不醒了。李洪志,你的身上有多少条人命啊?

如今,我早已远离了法轮功,重新有了幸福的三口之家,但法轮功给我们造成的灾难和伤痛永远也抹不掉、忘不了。十年来,我对逝去的儿子的爱、思念和悔恨一丝也没有减轻,反而时时在刺痛着我。儿子啊,我多想对你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保护你,一定会成为你的好妈妈。

 

发布时间:2010/11/10 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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