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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癡迷與精神疾病的關系初探

嚴梅福

 

人本網藝術鑒賞

十幾年來,很多邪教癡迷者回歸了正常社會生活,但也有極少數邪教癡迷者仍在泥潭中掙紮。爲什麽這些邪迷者不能迷途知返,我們應當怎樣從科學的角度看待這一問題?筆者從以下三個方面作簡要剖析和探討。

其一,個個邪教癡迷者都有精神病?

很多人認爲,那些冥頑不靈的邪教癡迷者個個都有精神病。誠然,如果從廣義上說,這種看法並無什麽不對,因爲從變態心理學用以區分心理正常或異常,有無心理(精神)疾病的三項原則來看,邪教癡迷者確實已經患上了心理(精神)疾病。

原則的第一項是“主觀世界與客觀世界的統一性原則”。

依此原則,邪教癡迷者的主、客觀世界是不統一的。表現在兩個方面:第一,表現在對社會認識上的主、客觀世界的不統一。邪教癡迷者由于其內向、孤僻、怪異、不太合群的性格特征,傾向于用理想主義或“非黑即白”的極端化、片面化的認識方式來看待現實生活中的一切,更由于受到邪教教主的精神控制,喪失了獨立思考和客觀評價的能力,對蒸蒸日上和前進發展中的社會感到不適和不滿,無限放大社會中的消極面,和十三億人民的認識相反,把一個好端端的社會說成是千孔百瘡,一團漆黑。不僅如此,在他們的主觀世界裏,千百萬勤勞勇敢的體腦勞動者因爲不信邪教,都是宇宙的垃圾,整個社會都面臨著無可救治的毀滅。很顯然,他們的主觀世界與真實的客觀世界可謂是相距千裏、極不統一的。正因爲如此,他們對社會、對世界、對人生的前途才及其悲觀和失望,他們中的許多人才頻頻自殺和殺人。第二,表現在他們産生了各種形式的幻覺:一位畢業于計算機專業,掌握了現代信息技術,在電訊部門工作的大學生,曾經“勞教”和“勞改”都不曾放棄“法輪功”的原因就是他親自看到了地獄,看到了在地獄裏祖父變成了一條豬被牽走了,即他把幻覺裏的虛幻世界當成了真實世界。與此類似,許多“法輪功”癡迷者都毫無疑義地宣稱自己開了天目,看到了法輪。很顯然,生活在幻覺中的“法輪功”癡迷者們的主觀世界與客觀世界是沒法統一的。

原則的第二項是“心理活動的內在協調性原則。”

這是指一個沒有心理疾病的人,其認知、情緒情感、意志行爲應當是一個完整的統一體,各種心理過程之間具有協調一致關系。

邪教癡迷者的心理活動與行爲與這一原則相悖:多年患有高血壓也飽受高血壓所致的頭疼頭暈等症狀折磨的程××,深知此症的危害。但自練習“法輪功”以後,就再也體驗不到上述痛苦的存在,直到最後因爲拒不服藥而死于高血壓引起的中風。

傅怡斌在弑父殺妻之後不愧不疚,毫無罪惡感,依然我行我素,泰然自若。

癡迷“法輪功”8年的胡××,通過教育認識到了該邪教的欺騙性與危害性,寫出了決裂書、悔過書,並用他深刻的認識和批判幫助轉化了6個“法輪功”癡迷者。但最後他還是走上了反複之路。他說:“8年來的足跡浸透了血和淚,真正要悔過、要自新、要決裂,要批判又談何容易,如同要我的命。”他雖然認識到了“法輪功”的虛僞,但是沒有勇氣和毅力走出“法輪功”的淵薮。邪教癡迷者心理內部的認識與情感、認識與意志行爲之間的不協調由此可見一斑。

原則的第三項是“人格的相對穩定性原則”。

許多“法輪功”癡迷者在修煉之前,都有性情急躁、思想固執,難以與人相處等人格缺陷。但打從練了“法輪功”,接受了“真善忍”的邪說之後,大都一下子變的友善了、和氣了,再也看不到練功前那種紅著臉同人爭吵,分寸不肯讓人的場面了。他們自己知道自己變了,別人也覺得他們與過去相比,簡直判若兩人。但這種人格上的突然變異,在變態心理學中就意味著心理出現了異常。

按上述三項原則去衡量,當然可以認爲邪教癡迷者的心理是異常的,精神是患病的。但是,這只能是一種廣義的說法,並不能因此而真的認爲他們患有精神病學和變態心理學上的精神疾病,更不能認爲應當靠打針吃藥等救治精神病人的方法來對邪教癡迷者,這是因爲他們身上呈現出來的精神異常和精神病學上的精神異常存在著本原上、病因上的差異與質的不同。在精神病學中列出的精神疾病,特別是像精神分裂症、躁狂抑郁症、偏執性精神病、人格障礙等至今都是一些病因不明的精神障礙,他們發病可能與遺傳因素有關、可能與神經生物化學的病理改變有關、可能與腦的結構異常有關、當然也可能與心理因素和社會因素有關。但最終都還是無法確定他們真正的病因是什麽。鑒于此,數百年來,精神醫學的專家們只能舍去對病因的探問,僅從患者所表現出來的陽性或陰性精神病症狀進行診斷。

但是,十年來的經驗證明,引發邪教癡迷者精神障礙的病因卻是十分清楚的。即他們都是因爲被邪教“洗腦”,受到邪教精神控制的結果。他們由此而産生的精神(心理)上的變異,雖然也屬精神障礙(精神疾病),但與精神病學上所指的精神疾病仍有質的不同,不能將二者混同。正因爲這種質的差異的存在,對這兩種精神障礙的處置方法也根本不同:對屬于精神病學上精神障礙,由于目前尚不明病因和發病的生理心理機制,只能通過醫學途徑針對其症狀表現給予治療,而對于受邪教精神控制所致的精神障礙,則應當對之進行以教育爲主的精神解救,設法破除邪教對他們的精神控制,即進行反“洗腦”,使他們從“被催眠”狀態中清醒過來,還他們被剝奪了的理性思維與批判評價能力,即從消除病因上進行改變其邪教認知結構的治療。

其二,從實例看患有精神病的邪教癡迷者

對兩類性質不同的精神障礙雖然作了上述說明,但實踐經驗表明,邪教癡迷者所表現出來的精神障礙並不總是那麽泾渭分明,可以讓我們准確地判斷它是屬于精神病學領域的還是屬于精神控制所致的精神障礙。這裏,其中的難點就在于這些癡迷者一方面確實表現出了十分典型的精神病學上的精神病症狀,據此似乎可以毫無疑義地診斷其爲精神分裂症、躁狂症、人格障礙等精神病學上的精神障礙。但令人猶豫的是所有這些症狀,又都是通過邪教的語言和對邪教的癡迷行爲表現出來的。據此,又似乎應當認爲其症狀是受到邪教強烈精神控制的結果,是頑固堅持邪教立場,死跟邪教教主不回頭的表現,不能將之視爲精神病學上的精神障礙,應當對之進行精神解救。十多年來,不少心理矯正中心(場所)就是這麽做的,結果是這部分癡迷者長期得不到徹底解脫,往往成爲那裏久攻不下的碉堡,費時費力,仍達不到預期效果。茲舉數例:

例一:吳某,女,53歲,初中文化,無業,城鎮貧民,丈夫在一次發洪水時被淹死,生活困拮,家境貧寒,練習“法輪功”已有5年。到教育挽救場所後,在集中進行教育挽救過程中寫了“決裂書”,但不久就聲明,她寫的決裂書作廢,不能脫離“法輪功”,不能脫離師父。她告訴教育挽救工作者,她81歲的老母是李洪志的女兒,自己曾經3世爲李洪志的妻子。李洪志多次告訴她與她有緣,自己的兩個子女都是與李洪志所生。從宣布“決裂書”無效以後,她就經常把“我對不起師父,我不該背叛他寫決裂書”之類忏悔的話挂在嘴邊。每日裏情緒都非常低落消沈,好像時時都處在被人監視之中,也好像有甚麽大災大難即將降臨。在一次同研究人員談話時,她先是畢恭畢敬地站著,還能有問必答,但談話中間,她神情突然變得非常緊張,驚恐萬狀,渾身發抖,再三請求終止談話,稱此時師父就在她的背後,正在厲聲責怪她不該背叛他,然後戰戰兢兢地急忙離開現場去躲避,經過幾個房間時,還不停朝屋裏張望,神情驚恐到了極點。後經一年多的耐心教育都不能轉變思想,是該處難以攻克的碉堡之一。

觀察表明,吳某意識清醒,除了有大量的“法輪功”言行之外,還有幻聽、幻視、關系妄想、被害妄想、自罪妄想、邏輯倒錯思維等明顯的精神病症狀。

例二:車××,女,46歲。以前曾出過車禍,頭部縫了十幾針。因散發和張貼“法輪功”宣傳品被勞動教養二年。此前,也因同樣事由被判三年徒刑。刑滿釋放後到社會上當了一年乞丐。現表現爲話多健談,經常向幹警反映情況,表現得很積極的樣子,但反映的情況往往經不起查證,有許多內容是由她自己想象構造出來的。平時思想顯得比較活躍,有較高的興奮性,時間很少,但精力充沛。說起話來信口開河,還喜歡編一些新詞語,例如說“北京北京百把多斤”“武漢武漢五條大漢”“洪志洪志滿臉紅痣”等。經常撒謊,前言後語自相矛盾,如對幹部就說“法輪功”不好,害人,隨後對勞教人員又說法輪大法好,說李洪志不叫李洪志,李洪志是他的一個化名,其實李洪志是一位主神。說自己根本沒有味覺,吃東西時什麽飯菜都一個味道。對很多事件,喜歡亂發表意見,而又說得不著邊際,令人聽後覺得荒謬,以至忍俊不禁。比如在電視裏看到有的外國領導對我國打擊和取締“法輪功”不理解鏡頭時,就馬上站起來激動地說“報告幹部,讓我去說服他們”。

觀察表明,車××除了從事傳播邪教活動之外,還有情緒高漲、思維奔逸、精神運動性興奮等躁狂發作的“三高”症狀,以及易激惹、自負自傲、行爲莽撞、詞語新作和妄想等明顯的精神病症狀。

例三:滿某,女,41歲,大專文化,某航校校醫,團級現役軍人,有一子,高中學生,自小學就在其帶引下練習“法輪功”,爺爺、叔叔和堂兄有精神病史。

滿某自幼性格內向、膽小、自主能力差、依賴性強。因自幼有頭疼毛病,長期服用中西藥無效後練上了“法輪功”。1999年去北京上訪被接回後在家裏開始發病。發病時以練習“法輪功”姿勢盤腿呆坐,不言不語,兩眼發直發楞,雙手顫抖、口水直流,一連多日不吃不喝,給輸液則拔掉針頭。第一次送院診斷爲精神分裂症,給以抗精神病藥物和電刺激診療後恢複正常。以後稍遇刺激就複發。十年來先後住院八次,一住就是數月,從第二次住院開始,均被診斷爲抑郁症,服用抗抑郁藥物後恢複正常。自述有次在火車上曾把衣服脫光,有過想抓別人嘔吐物和從車上跳下去的沖動,問其原因,稱脫衣是爲了檢驗是否能丟掉對羞恥的執著。受暗示性強,別人對她說“你好”,她認爲是在說她的人際關系好;在公交車站問道時人家答“往北”,她認爲是叫她到北京去上訪;自我中心傾向明顯,希望得到他人的關心和注意。思維邏輯正常、清晰,所寫揭批“法輪功”材料認識深刻,批判有理有據。這使我們無法知曉她是否真的放棄了對“法輪功”的癡迷,如果沒有放棄,我們更無法知曉她現在對“法輪功”的癡迷點在什麽地方,因此,無法同她正面交鋒和對之施教。雖然如此,但從談話中仍可看出,她並沒有真正放棄“法輪功”,她一直認爲她兒子的悟性好,可以修成正果,至于她所寫的材料,應是對學習資料的複述。

以上三例都使我們面臨同一個難題:她們的精神障礙是屬于精神病學上的還是屬于由邪教精神控制所致的精神障礙,即我們是應當將她們看成頑固的邪教癡迷者還是醫學上精神病患者?

其三,科學分析邪教癡迷者的精神障礙

對于教育挽救場所邪教癡迷者的精神障礙,應從精神醫學和變態心理學的角度予以科學的處遇,包括:

(一)對邪教癡迷者的精神障礙作出正確定性

這是指要正確判斷邪教癡迷者的精神障礙是屬于精神病學上的還是屬于因受邪教精神控制而呈現出的精神障礙。要作這樣的區分雖然存在著諸多困難,但依然是有規律可循的。

1、對精神病性症狀的區分。

所謂精神病性症狀,主要是指幻覺、妄想和各種思維障礙,仔細考察這些症狀,有助于對兩類精神障礙的定性。

(1)幻覺。精神病學上的精神障礙者和受精神控制的邪教癡迷者都可能産生幻覺,但二者有細微差別:後者幻覺的産生,一是有很強的暗示性,即他們的幻覺多是在受到直接、間接或自我暗示的情況下産生的;二是幻覺的産生常常要具備一定的環境和條件,如一定的氛圍、半清醒的意識狀態等。而真正的精神病人則可以在沒有任何暗視的情況下産生幻覺,也可以在任何環境條件下産生幻覺。

(2)妄想。一般說來,因受精神控制而出現精神障礙的邪教癡迷者不會産生妄想。如果有了妄想,則他的精神障礙已屬于精神病學領域了。

(3)思維障礙。思維可以在內容和形式兩方面出現障礙。但無論那方面障礙,都只會出現在精神病學上的精神障礙者身上。因此,如果某邪教癡迷者出現了妄想和思維障礙,則可以確定他已經罹患上了精神病學上的精神疾病。

2、對三個案例的診斷

通過多位專家會商,將案例1診斷爲精神分裂症,案例2診斷爲伴有精神病症狀的躁狂症,將案例3診斷爲癡迷“法輪功”誘發的癔症綜合症。

3、與氣功所致的精神障礙向區別

氣功所致精神障礙(俗稱“走火入魔”),是我國學者上世紀80年代提出的,在國際疾病分類(ICD)和美國的《診斷與統計手冊(DSM)》中都沒有列入此項精神障礙。氣功所致精神障礙的症狀並無特異性,可以表現爲類神經症綜合症、類癔症綜合症和精神分裂樣症狀。與上述幾種精神障礙相比,氣功所致的精神障礙,一是它多是起于長時間練習氣功;二是隨著停止練功,症狀在一、二周就消失;三是它出現的妄想不會是關系、被害、妒嫉、妄想。

(二)區別對待邪教癡迷者的精神障礙

對因被“洗腦”,被邪教精神控制而出現精神障礙(廣義的精神障礙)的邪教癡迷者,由于他們的思維尚屬正常,社會功能受損有限,對他們的處遇方法應是教育挽救。對于屬于精神病學上精神障礙的癡迷者,若在思維的內容上(如妄想)或形式上(如邏輯倒錯思維)出現了障礙,應及早進行醫學治療,在其思維障礙未有消除之前,勿須進行教育挽救。若有其他的精神症狀但思維正常,(如案例3)則可以同時進行醫學治療與教育挽救。

此外,還要清醒地估計到,對有人格障礙的邪教癡迷者的矯治效果不會太好,有時會毫無成效。

 

發布時間:2014/9/24 17:45:00,來源:凯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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