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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藏宗門教首自稱覺皇 大肆騙錢斂財並奸淫女弟子

 

人本網藝術鑒賞

虛構履曆妄稱代表佛法正宗傳承,廣東揭陽惠來縣男子吳澤衡上世紀90年代創立“華藏宗門”,並自稱“覺皇”“華藏初祖”等四處招徒,從事違法犯罪活動。

隨著陸續有人向公安機關舉報,去年7月,廣東公安機關在公安部的統一部署下,在有關省市的協助配合下開展“獵枭行動”,依法查處了這一邪教組織,並傳喚審查涉案人員80多名,搜查、取締活動窩點多處,搜繳該組織宣傳品及財物一大批。

司法機關現已查明,吳澤衡不僅通過兜售所謂“開光法器”、“禦膳”等大肆斂財,更以男女雙修爲名引誘、脅迫多名女弟子與其發生性關系,對象甚至包括自己的親屬。此外,吳澤衡還聯合律師等人制定所謂“應急預案”,試圖逃避公安機關打擊。目前,此案已進入司法程序。珠海市人民檢察院已依法對吳澤衡及多名“華藏宗門”骨幹分子以涉嫌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強奸罪,詐騙罪,生産、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起公訴。

包裝身世 招徒開啓洗腦模式

最近幾年,一個名叫“華藏宗門”的非法組織在社會上引起廣泛關注,一時追隨者衆。

據司法機關透露,至案發前,該組織門徒遍及北京、上海、江蘇、安徽等10多個省市,在國內約有1000多名活躍信徒。而在海外,據其教首吳澤衡自述,還有數千弟子。

吳澤衡,現年48歲,自稱釋迦牟尼心宗第88世、禅宗第61世衣缽傳人,少林寺第32代傳人,是“大日如來佛”化身,康熙、孫中山等人的轉世,法力無邊,弟子拜他爲師可以成佛。

爲擴大信徒規模,吳澤衡開宗立派,1993年自創“華藏功”組織(2013年改稱“華藏宗門”),自封爲“華藏覺皇”、“華藏初祖”、“毗盧行武禅師”。爲宣稱出身正統,吳澤衡還刻制了“承命于天澤衡之神玺”、“大乘心宗行武之玺”等印章,宣稱擁有釋迦牟尼的“百衲衣”、“佛血舍利”和少林寺“宜山畫”等佛教、禅宗衣缽傳人的信物。

爲神化自己,吳澤衡宣稱擁有“特異功能”,包括隔空取物、南水北調、“天眼通”和“宿命通”等。此外,吳澤衡還在多個場合介紹自己的身份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洲執行幹事長,劍橋大學人文博士、客座教授,香港聯合大學哲學教授等。

然而,珠海市司法機關經過調查發現,吳澤衡其實劣迹斑斑,早在少年時期,就曾因與有夫之婦同居,被家鄉派出所收容審查;1991年11月,因涉嫌詐騙、流氓罪被廣東省惠來縣公安局收容審查;2000年,因擅自發行股票罪、非法經營罪被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判處有期徒刑11年。2010年,吳澤衡被釋放。

針對吳澤衡的履曆,少林寺客堂負責人延耘澄清,少林寺是禅宗祖庭,從來就沒有衣缽傳承的說法,少林寺也從來沒有“百衲衣”、“佛血舍利”和“宜山畫”等物品。延耘稱,吳澤衡自稱的師父德禅也不是少林寺方丈,不具備收徒弟和指定傳承人的資格,如果吳澤衡是俗家弟子,則更不具備傳承資格,因而吳澤衡的少林法脈傳承資格純屬虛構。

吳澤衡所謂的“超能力”,同樣被證實系編造。據吳澤衡的弟子李某烨供述,所謂的“天眼通”指吳澤衡自稱擁有看見未來的本事,包括在2011年曾預測來年將有地震,而吳澤衡證明這種能力的方法通常就是展示左眼異于常人,即“用圓珠筆插左眼都沒問題”。而據調查,吳澤衡的左眼因故自小就喪失了視力,所以用筆插眼並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吳澤衡還對外宣稱自己著有《論心》、《生命的本質》、《宗門品》等作品,其弟子還根據其理論編有《心燈在線》一書。然而,出版部門經過比對,發現吳澤衡版的《論心》抄襲自“北海老人”的同名著作,相同之處高達75%以上。面對司法機關的調查,吳澤衡承認《論心》《生命的本質》等作品確系抄襲,更荒唐的是,他表示“不知道北海老人原名是什麽”。

同時,出版部門鑒定上述作品屬于“含有僞科學和宣揚迷信內容的非法出版物”。

組織嚴密 騙術不斷與時俱進

吳澤衡1999年因經濟犯罪入獄後,“華藏宗門”一度由其弟子才某、倪某等人代理教務,繼續開展非法活動。吳澤衡2010年2月出獄後,旋即到各地巡查教務,奪回教權。

爲加強對信徒的控制,吳澤衡從自己開始排了32輩,並以授法號排輩分等方式對該組織進行封建家長制管理,形成等級分明體系嚴密的邪教組織。據吳澤衡的弟子王某霞介紹,吳澤衡自封輩分爲“心”,對家人、有錢的信徒封字爲“輔”,不太待見、卻對自己很忠心的封爲“惟”,而年輕女弟子以及其他關系密切者,皆封爲“本”。

當然,拜師、閉關乃至辟谷都是要交錢的。據“華藏”弟子供述,拜師一般要到吳澤衡開設的佛具店買僧衣等物,全套價格在2000元左右,拜完師之後一般還要附上紅包,多少由弟子決定;師父要求閉關,弟子也要到佛具店買一系列必備品,包括標價1700元左右的僧衣一套,標價3900元的白水晶佛珠鏈一條,標價爲600元的上香費等。

據司法機關披露,在這個基礎上,吳澤衡又成立了駐地護法組,下設護法組、內務組和秘書組等,護理其日常生活,並滿足自身淫欲。同時,吳澤衡大搞“以商養教”,妄圖爲實現“華藏帝國”建立經濟基礎,近年先後成立了珠海毗盧性海服務中心(簡稱佛具店)、深圳普華餐飲公司(簡稱禦膳館)、深圳辰華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等經濟實體,以各種手段斂財。

一些信徒表示,吳澤衡善于抓住社會熱點及公衆心理要求,爲自己牟取私利。2010年底,吳澤衡等人開設佛具店,經營由其加持、開光的法器和僧衣。2011年日本發生地震之後,吳澤衡察覺到社會上一些人的恐慌心理,對佛家法器稍作修改,推出所謂的避災擋煞法器“戒壇方”,售價1212元,高出成本價數十倍。

2012年,隨著公益組織的興起,吳澤衡爲達到斂財和獲取慈善名聲的雙重目的,操縱弟子搞所謂“兩善”(自稱日行一善,辟谷濟善),公然違反國家法律規定向社會募捐。司法機關查明,2013年8、9月,吳澤衡以向五明佛學院捐款爲名,通過“全球兩善”平台號召弟子捐款,吳澤衡最後拿到26萬元並將其私吞,後謊稱都捐給五明佛學院了。

2012年底,吳澤衡又敏銳察覺到公衆對養生和膳食營養的重視,遂宣布推出所謂禦膳“秘方”,顧客過來先算命,然後開飯。禦膳館的配料健康師劉某紅是一名博士,也是吳澤衡的信徒。據其供述,根據吳澤衡的“秘方”炮制了七個套餐,分別被命名爲益氣鮑魚膳、益氣烏雞膳等,最便宜的一道菜也要2000多元。司法機關後來查明,這些禦膳非但沒其吹噓的那麽多功效,反而還有毒,包含國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中藥材“制川烏”和“附子”。

這還不夠,吳澤衡還充分利用互聯網來斂財,以及加強對信徒的控制。2014年,吳澤衡開展“華藏”企業家網上培訓,騙取20多名弟子參加2小時網上聽課,每人收費5000元,從中漁利11萬元;當年6月,目睹微信等電商平台興起後,吳澤衡又在微信群拍賣所謂有“法力”的親筆畫,僅其中一幅就騙得信徒趙某12萬元,後又以供奉“大日如來佛像”保平安爲由再次騙得其10萬元;同時,吳澤衡還以推薦股票,給操盤手傭金爲名,騙取弟子20萬元。

南都記者獲取了一份“華藏宗門網絡管理中心監督組”出具的“處理意見”,“監督組”稱某弟子違反規定,在網絡道場不聽勸阻,擅自貼出含機密內容的“護法小組情況”,處以其“三個月內禁止到錫地行走,同時向監督小組提交受罰心得,以觀後效”。據吳澤衡弟子供述,類似處罰屢見不鮮,不斷強化吳澤衡對弟子的管束力。

珠海市司法機關查明,近年來吳澤衡利用邪教組織共詐騙財物近700萬元。然而,衆弟子對此一無所知,弟子孟某更是直言,“我一直以爲他不在乎錢,持的是‘不持金錢戒’。”

控制身心 打著雙修之名性侵

更荒唐的是,珠海市司法機關查明,這名所謂的“宗門領袖”先後多次以“男女雙修可使人達到學佛的最高境界”等爲名,引誘、脅迫多名女弟子與其發生性關系,其中還包括兩對姐妹。

吳澤衡的弟子王某,1986年出生,此前任吳澤衡的秘書組組長,負責管理4名女性的生活秘書。王某向司法機關訴稱,吳澤衡曾多次以雙修之名對其實施奸汙。第一次發生在2012年春節過後,那時王某剛當上吳的秘書一個月。王某稱,“一天晚上,吳澤衡把我叫到他的房間,讓我把房門關好,然後他點上香。接著,他站在我的身後,從後面抱住我的腰”。

王某稱,吳澤衡告訴她,通過男女雙修可以讓她達到學佛的最高境界,她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被吳要求躺到床上,然後強行發生了性行爲。就這樣,王某後來三次懷孕打胎,吳反複恐嚇她,“如果將這事告訴他人,會前功盡棄並遭惡毒報應”。

吳澤衡另一名弟子余某的遭遇,與王某如出一轍。2013年4月,吳澤衡先是通過手下將余某安排到身邊當女秘書,然後在打坐之余,同樣謊稱性交可以達到修行圓滿,並且他的精子有特殊物質,對修行和女性身體有好處,從而強行與余某發生關系。之後,余某察覺異樣,但吳澤衡再次利用“毀師慢法不得好死”等邪說恫嚇余某,實施精神控制。2013年8月,余某發現懷孕,吳便要求她去做人流,並欺騙稱“2014年3月下旬懷孕才能要孩子”。2013年底,余某再次懷孕,結果在2014年春節期間,吳澤衡再次堅決要求余將胎兒流産。

在衆多受害女弟子的供述中,許多人提到了同樣的細節有一天吳澤衡把女弟子單獨帶到房間內,讓她喝下一杯略帶苦味的水,然後讓女弟子跟他一起打坐,一起“觀想合融”。不知不覺中,女弟子漸漸眩暈、不省人事,醒來才發現自己已被強暴。

在面對司法機關的調查時,吳澤衡辯稱與王某發生關系是有所謂婚約,與余某發生關系是因爲對方主動躺到了他的床上。事實上,吳澤衡已結婚多年,並育有多名子女。吳的妻子表示,自己多次遭吳家暴,並曾將此事連同吳性侵女弟子的事舉報到公安機關。

更叫人驚訝的是,在將手伸向女弟子之際,吳澤衡甚至連自己的晚輩、幼女也不放過。

從1998年起即追隨吳澤衡的女弟子尹某稱,“每當我們對他有一點的懷疑或不相信,吳輕則讓我們自淨其意,重則冠以‘輕師慢法’的名頭,逐出師門,而對修佛的人來說,這是很關鍵的問題”。

還曾有弟子發現,有一次吳澤衡兩名弟子的未成年女兒曾在吳澤衡臥室中喝了有怪味的白開水後,一起昏睡在吳的床上兩天,並發現床上有血迹。

據司法機關透露,警方還在吳家搜出了神仙水、催情藥等迷幻劑。

然而,這麽一個神乎其神的上師,卻不敢讓被雙修的女弟子過夜,原因是吳澤衡的左眼有疾病,晚上睡覺時會睜著,吳害怕猙獰的面目嚇到女弟子。

逃避打擊 指揮編制應急預案

司法機關在調查中還獲取了吳澤衡指揮下屬編撰的《華藏宗門突發事件總體應急預案》,顯示該邪教組織爲逃避公安機關打擊,尤其是確保吳澤衡平安無事做了精心准備。

該《應急預案》共7條,明確了處理突發事件的辦法。《應急預案》稱,突發事件分爲公共事件和局部事件兩類,其中後者包括“社會公共部門和個人,針對上師、法門及宗門弟子的限制人身自由、強制性終止宗門活動、負面評價和損害宗門形象的突發事件”。

《應急預案》稱,根據突發事件的性質、嚴重程度、可控性和影響範圍等,將應急級別分爲三級:一級(特別重大)、二級(重大)、三級(較大),並分別用紅色、橙色和黃色表示。其中一級特指吳澤衡和宗門安全受到嚴重威脅,吳超過24小時無法主持宗門事務。

《應急預案》規定,發生一級突發事件時,由吳澤衡指定人選的指揮中心將啓動一系列信息發布機制,其中包括海外信息發布—“爭取各大組織的聲援和輿論支持,包括人權組織、宗教聯合會等”。此外,指揮中心“還應在24小時內,啓用備用通訊,通知各機構、各地區應急負責人,做好自身應急防護及組織聲援准備,落實到事發地聲援”。

另據吳澤衡供述,其代理律師還就逃避公安機關的調查,給他支了幾招:一是堅信“圍觀改變中國”,即一旦組織內有人被抓,就盡可能地多找些人去派出所門口圍觀,給公安機關施壓;二是記下警察的姓名和警號,同時對其錄音錄像,第一時間放到網上,供網友圍觀聲援;三是拒不配合調查,不輕易簽名,多說“不知道”,有事等律師來了再說。而律師將在第一時間聯系外國領事館人員和境外人權組織等,以提供所謂“幫助”。

目前,此案已進入司法程序。等待吳澤衡等一批“華藏宗門”邪教組織成員的,將是法律的制裁。曾被吳澤衡多次奸淫的女弟子尹某在供述中,表達了對吳的憤怒,同時呼籲其信徒早日醒悟。

吳澤衡自稱“覺皇”,這是要跟釋迦佛同等地位了,誰敢這樣稱呼?這是大妄語,犯了大戒。事實上,沒有證據表明他皈依了佛門,他是盜用了佛教名詞來創立自己的學說,學說的語言還都是一些邪知邪見,不是正知正見,不符合佛教三法印的要求,因此我們定性他是附佛外道,不屬于佛教的傳承,屬于邪教的類別。

其實,很多簡單的標准都能衡量吳澤衡是否開悟。比如,他與多名女子發生關系,甚至強迫對方墮胎,違反佛教戒律,連一個在家弟子的資格都不配,在家弟子是必須要守五戒的。我認爲,這種破壞正統宗教,在社會上産生贻誤的人影響力很大,希望相關部門訴之于法律嚴加控制。同時,我呼籲其信徒早日覺醒,用真正的佛教理論來對照衡量,擯棄邪知邪見。

—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廣東佛教協會會長 明生法師

我開始是很崇拜他、很愛他的,但後來我看清了,知道他是一個大魔頭。一,沒良心,自己的妻子都不要,有可能愛衆生嗎?二,他打著佛的旗號騙財騙色,就交給政府處理吧。

— 吳澤衡妻子

我對師父一片真心地付出,無非是想得到一個真,現在得到的卻是一個假,還是包裝出來的閃閃發光的假!我無數次地想問吳澤衡,你的動機和目的是什麽?金錢和女色,在你口中和心中的佛法面前,究竟有多重要?爲什麽要這樣做?你需要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

— 吳澤衡弟子孟某

 

發布時間:2015/7/19 16:43:00,來源: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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