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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受害者條件反射式思維的矯治探討

丹琳

 

人本網藝術鑒賞

蘇聯生物學家巴甫洛夫發現了條件反射論:每次喂狗之前先搖鈴,一段時間之後,只要一搖鈴,不管有沒有食物,那狗也會流口水,是爲條件反射。因長期習慣而形成,不能自主控制。

條件反射式思維在社會曆史中也有體現,明朝皇帝朱元璋建立大明朝以後,下令編了一套教民《大诰》作爲最高指示,指示的內容以法令和訓誡爲主。朱元璋下令,全國人民對此《大诰》必須深入學習,除了家喻戶曉人人皆知之外,每家每戶還必須要備一本。凡犯罪者,除死刑外,如果家裏有《大诰》,則罪減一等;家裏沒有《大诰》的,罪加一等。全國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學“大诰”熱潮,各地均指派專人講讀,並且每村每寨都要選出德高望重的老者,搖著鈴在街上巡遊朗誦。天天往人耳朵裏灌,讓人本能的形成條件反射,一聽到鈴聲就會想起《大诰》中的內容,甚至讓這些內容成爲你生命的一部分。

邪教對信徒的精神控制就是通過不斷地灌輸歪理邪說,讓信徒形成條件反射式的思維模式。以法輪功人員爲例,由于長期受李洪志經文的洗腦與法輪功網站的蠱惑,法輪功人員只要一聽到法輪功的負面新聞,他們就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那都是某某黨的喉舌在造謠。”一旦因違法犯罪被拘留判刑,馬上就說是對他們的“迫害”;一聽說哪個練習者因拒醫拒藥而失去生命,馬上就說這是死亡者“業力大”或者“不是真修”而導致的,抑或認爲用這個人的死考驗別人是否還堅持煉下去……這些想法幾乎是不假思索,表現出一種明顯的條件反射式思維。長期受這種條件反射式思維的支配,慢慢就形成和加重了偏執的心理和性格。

精神控制是形成條件反射式思維的前提條件,要將僵化的條件反射式思維轉變爲富有彈性和活力的開放性思維,需要抓住以下幾個要點:

其一,用大量的正面信息對其狹隘的思維模式進行豐富拓展。法輪功人員曉麗(化名),因很早就開始習練法輪功,長期接受法輪功的信息控制,條件反射式思維極其頑固。一次,我讓她看一篇談及國際反華勢力對法輪功資金支持的文章,因這篇文章引用的是香港《鏡報》中的內容,她就理所當然地認爲《鏡報》是共産黨的喉舌,上面的信息都是抹黑法輪功,不足爲信。針對她這種思維模式,我說道:世界上的很多媒體都在報道法輪功的負面消息,世界上的很多國家也都有反對法輪功的舉動,難道這背後都有共産黨的影子嗎?不是的。有些國家本質上帶有反華傾向,但他們也反對法輪功,對在其國家違法犯罪的法輪功人員進行法律制裁,是因爲法輪功人員對他們的國家和社會造成了動亂與威脅,而與共産黨沒有任何關系。如哈薩克斯坦政府把法輪功定爲邪教並取締法輪功,是因爲2008年哈薩克斯坦發生了一起因癡迷法輪功而自焚的事件,導致了哈政府的這個舉動;《華僑時報》社長周錦興反對法輪功,完全是因爲法輪功的無理取鬧。據周錦興先生講,以前,他與法輪功沒有任何關系,也不知道法輪功是怎麽回事,而2001年,一位前法輪功練習者在《華僑時報》上刊登了一則聲明脫離法輪功的廣告,按照新聞自由的原則,《華僑時報》就刊了出來,之後遭到了法輪功的強烈攻擊,還被法輪功告上了法庭,周先生這才驚訝地認識到,法輪功原來是一個如此霸道與強權的組織!便開展了與法輪功長達十幾年的鬥爭。這完全是他個人的行爲,而明慧網上卻誣蔑周先生是被共産黨所利用,完全是無中生有……通過諸多例子和道理,曉麗頭腦中這種條件反射式思維得到了明顯的扭轉。她說,這些年她已被法輪功克隆成了這種思維定勢,因而一聽到這方面的信息,猶如電腦程序似的,李洪志和明慧網上灌輸的信息很自然地就從腦海彈了出來。這種思維矯治起來需要一個較長的過程,因爲練習者的潛意識中幾乎都浸染了這種毒素,時間越長,矯治難度越大。

其二,用豐富的知識與見解來拓展邪教受害者的單向思維。和法輪功人員王某交談時,她總是強調自己和那些功友們都沒有參與政治的動機,認爲他們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沒有什麽政治圖謀,而且主觀地認爲李洪志也沒有參與政治的動機,給她舉了大量的例子,她仍然堅持原來的觀點,認爲“三退”是救人,而不是參與政治,這個問題一直僵持不下。後來我們的話題轉到了佛教上,提到了“佛教七寶”中的紅珊瑚。王某認爲,珊瑚都是白色的,因爲她們家所在的村莊遠古時期曾是一片大海,因而村民在挖地時,經常挖出埋在地下的珊瑚,都是白色的。我說,是有白色的珊瑚,那是在淺海中生長的,但還有紅色的、桔紅色的,是在深海中生長千年以上才形成的,不能因你沒有見到過紅色珊瑚,就以爲世界上不存在這樣的品種,那就未免太片面了。就像你認爲李洪志和法輪功人員沒有參與政治的動機一樣,李洪志的動機是很隱蔽的,他不會直接告訴你他的野心,他總是用冠冕堂皇的借口來掩蓋他的真正企圖,你看不到這些背後的動機,不等于不存在;你只看到你身邊的這幾個煉功者沒有政治訴求,不等于其他法輪功人員沒有政治訴求,如果李洪志沒有政治圖謀,弟子們沒有政治訴求,那他們爲什麽要成立《中國過渡政府》呢?爲什麽要抛出《九評》呢?王某還認爲,參與政治的表現就是拿起槍來推翻共産黨的政權,由法輪功來執政,這才是參與政治。我跟她講,有的人不一定有從政能力,但卻有政治野心,在這種野心的支配下,會做出各種各樣幹擾政治生活和社會穩定的事情來,1999年的“4·25”事件中,法輪功代表提出讓李洪志“當全國政協副主席”,後來覺得不妥,又改爲“進全國政協”,難道這不是政治野心的暴露嗎?

再者,參與政治的體現不一定都是你認爲的那種方式,李洪志和法輪功也沒有那個能力,李洪志和法輪功受西方反華勢力的支持和利用,因爲以美國爲首的國際反華勢力,他們知道以武力對抗中國,只能以失敗告終,因而想從政治、文化、信仰、宗教等方面的滲透,企圖使中國走和平演變的道路,從而達到他們顛覆中國的目的,而法輪功就充當了他們的馬前卒;他們慫恿法輪功通過散發“九評”,講“三退”、編造“活摘器官”謠言等手段給中國政府抹黑,妄圖爲發展中的中國設置障礙,制造麻煩;就像近代英國對中國發動鴉片戰爭一樣,想通過使中國人吸食鴉片,從而喪失體力和腦力來摧毀中華民族一樣,他們今天也是妄想通過這些手段使中國內讧,從而破壞中國的經濟發展,這是一種更加陰險的政治手段,暴露了其險惡的政治野心。通過多角度、多層面地談及這個問題,促使其條件反射式思維向著靈活性、開闊性和充滿彈性的方面不斷轉變。

其三,掐住李洪志歪理邪說的“七寸”,不失時機地激活其反射式思維。隨著時機的推移,法輪功練習者有病不治而亡者越來越多,因爲面對此種情況的出現,李洪志一向就用“業力大”、“不是真修”等來推脫、搪塞自己的責任,長此以往,法輪功人員也形成了這樣的思維方式,當你講到某某練習者有病拒絕治療而失去生命時,他們總是說:“誰讓他們不真修呢?不真修就是常人,那他們不看病能怨師父嗎?”我就反駁他們說:“如果李洪志不說修煉法輪大法能‘消業’、‘淨化身體’,這些人能不看病嗎?如果他們不修煉法輪功,他們會知道‘消業’這個名詞嗎?不是李洪志的責任是誰呢?如果說他們不是真修的,誰又是真修的呢?如果將來你有一天出了事,李洪志同樣說你不是真修弟子。

還有的法輪功人員,一提到法輪功出現的自焚、自殺、殺人等現象,他們就說是這些人悟偏了,我問他們:如果李洪志不說“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不說“放下對人體的執著”、“如果你能圓滿,被你傷害的生命都會度到你世界裏當衆生”等等這些話,又說“怎麽悟怎麽做”、“怎麽悟都沒有錯”、不說“圓滿”、“度人”、“除魔”等等之類的話,他們會去自殺殺人嗎?這樣的反問,會對他們的條件反射思維産生強大的沖擊力,迫使他們去質疑李洪志的邪說,從而激活他們的反思功能。

總之,矯治邪教成員的條件反射式思維,需要我們從多個角度,掌握海量的信息和廣博的知識,需要敏捷的思維和靈活多樣的方法。

 

發布時間:2014/10/27 15:37:00,來源:凯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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